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刘富家的气死了,被窝里拧他:“田寡妇是个半掩门子!你没事跟她说什么话!这能比吗?”
“我从来没有怪他。如果我父亲没有把蓝鲸号留给我,或许他到这里的压根不会那么惨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